feat: 决策 D（引用真伪自动查）+ 任务态清理（28 §5.6）

## 决策 D：能自动查的自动查，不能自动查的把回查成本降到几秒「这条结论对不对」机器判不了，需要理解内容 —— **不假装有自动判据**。能自动做的只有两件，两件都做了： ① **引用真伪可以自动查**：提炼产物的 sources 必须都出自这一轮真喂进去的原料，编一个出处直接拒（前置闸门，连去敏判定都不用调）。编了出处的经验是「无法验证」最危险的形态 —— 人抽查时顺着一个不存在的指针放弃，然后**默认它是真的**。 ② **auditDistilled()**：把每条结论与它引用的原料原文并排列出来，指针悬空标 null（原料被清理过 / 出处是编的）。真跑那 4 条实测：**8 条引用全部取得回原文**，模型没编出处。 ⚠️ auditDistilled 的输出**不是质量分**，别当成那个用。 ## 任务态清理（28 §5.6）四道判据全过才删：① 公司在 company_agents 名册里；② 目录名在**任务态白名单**里； ③ mtime 早于 N 天（默认 14）；④ run_* 对应的 run 已到终态。默认 dry-run。 **第 ② 条是踩出来的**：第一版写成黑名单（「不在保护名单里的都算任务态」）， dry-run 直接选中了 trend-scout-global/idearun/venv 和 youtube-crawler/idearun/data —— 一个 Python 虚拟环境、一个数据目录，都在**真公司**底下，都不是任务态。 **删错不可逆，留着最多占磁盘 —— 判据必须是「认得出才删」，不是「不认识就删」。** 读不到名册时一家公司都不认（fail-closed），守卫里单独钉了这条。公司态（memory/ conversations/）永远走「不许清」那条分支 —— 那是 dream 的唯一原料，删掉不可再生（28 §5.6b）。实跑 30 天窗口：待删 0，跳过 955（556 还新 / 74 不在名册 / 60 公司态 / 11 白名单外）。全量：145 文件 / 1338 测试全绿。 Co-Authored-By: Claude Opus 5 (1M context) <noreply@anthropic.com>

feat: 决策 D（引用真伪自动查）+ 任务态清理（28 §5.6）
## 决策 D：能自动查的自动查，不能自动查的把回查成本降到几秒「这条结论对不对」机器判不了，需要理解内容 —— **不假装有自动判据**。能自动做的只有两件，两件都做了： ① **引用真伪可以自动查**：提炼产物的 sources 必须都出自这一轮真喂进去的原料，编一个出处直接拒（前置闸门，连去敏判定都不用调）。编了出处的经验是「无法验证」最危险的形态 —— 人抽查时顺着一个不存在的指针放弃，然后**默认它是真的**。 ② **auditDistilled()**：把每条结论与它引用的原料原文并排列出来，指针悬空标 null（原料被清理过 / 出处是编的）。真跑那 4 条实测：**8 条引用全部取得回原文**，模型没编出处。 ⚠️ auditDistilled 的输出**不是质量分**，别当成那个用。 ## 任务态清理（28 §5.6）四道判据全过才删：① 公司在 company_agents 名册里；② 目录名在**任务态白名单**里； ③ mtime 早于 N 天（默认 14）；④ run_* 对应的 run 已到终态。默认 dry-run。 **第 ② 条是踩出来的**：第一版写成黑名单（「不在保护名单里的都算任务态」）， dry-run 直接选中了 trend-scout-global/idearun/venv 和 youtube-crawler/idearun/data —— 一个 Python 虚拟环境、一个数据目录，都在**真公司**底下，都不是任务态。 **删错不可逆，留着最多占磁盘 —— 判据必须是「认得出才删」，不是「不认识就删」。** 读不到名册时一家公司都不认（fail-closed），守卫里单独钉了这条。公司态（memory/ conversations/）永远走「不许清」那条分支 —— 那是 dream 的唯一原料，删掉不可再生（28 §5.6b）。实跑 30 天窗口：待删 0，跳过 955（556 还新 / 74 不在名册 / 60 公司态 / 11 白名单外）。全量：145 文件 / 1338 测试全绿。 Co-Authored-By: Claude Opus 5 (1M context) <noreply@anthropic.com>
yibo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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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ocs/todo/system-design/28-followups.md
docs/todo/system-design/29-dream-design.md
scripts/cleanup-task-state.js
server/services/dream-service.js
server/services/task-state-cleanup.js
server/tests/unit/dream-service.test.js
server/tests/unit/task-state-cleanup.test.js
@@ -93,9 +93,19 @@ origin 全部按映射回填正确），但「读一下状态」不该顺手改 
 `assertNotProdDbInTests` 那道闸门**只挡测试进程**，故意不挡普通脚本（挡了服务自己也起不来）。
 要只读地看一眼，用 `new Database('data/graph.sqlite', {readonly: true})`，别走 `getDb()`。
-### 3.2 任务态清理策略（§5.6）
-只有设计，没有实现。任务目录 `system/agents/{aid}/{cid}/{taskId}/` 在源码树里无限增长。
-**实现前必须先读主文档 §5.6b** —— 公司态是 dream 的原料，不是缓存，只能清任务态。
+### 3.2 ~~任务态清理策略（§5.6）~~ ✅ 已实现（2026-08-20）
+
+`server/services/task-state-cleanup.js` + `scripts/cleanup-task-state.js`，**默认 dry-run**。
+四道判据全过才删：① 公司在 `company_agents` 名册里（`train/` `workspace/` 与测试残留天然排除）；
+② 目录名在**任务态白名单**里；③ mtime 早于 N 天（默认 14）；④ `run_*` 对应的 run 已到终态。
+
+> **第 ② 条是踩出来的**：第一版写成黑名单（「不在保护名单里的都算任务态」），
+> dry-run 直接选中了 `trend-scout-global/idearun/venv` 和 `youtube-crawler/idearun/data`
+> —— 一个 Python 虚拟环境、一个数据目录，都在**真公司**底下，都不是任务态。
+> **删错不可逆，留着最多占磁盘 —— 判据必须是「认得出才删」，不是「不认识就删」。**
+
+实跑（30 天窗口）：待删 0，跳过 955（556 还新 / 74 不在名册 / 60 公司态 / 11 白名单外）。
+公司态永远走「不许清」那条分支，守卫里有一条专门盯它。
 ### 3.3 ~~`agent-chat.js` 是心跳落点 bug 的第二个入口~~ ✅ 已修（2026-08-20，`edeff2e`）
 `PUT /api/agent/:agentId/heartbeat`（前端 Agent 详情页走的就是它）用
@@ -197,9 +197,24 @@ const entry = `- [${timestamp}] ${taskOneLine} → ${resultOneLine}`;
 | **C2 按量**（某 agent 新增 N 条 session 摘要后触发） | 与实际产出量对齐；需要一个计数落点 |
 | **C3 手动**（控制台一个按钮 + API） | 先手动跑一段时间看提炼质量，稳定了再自动 |
-### ❓ 决策 D —— 提炼质量怎么评 / 失败怎么办
+### 🔒 决策 D —— 能自动查的自动查，不能自动查的把回查成本降到几秒（2026-08-20 落地）
-这一条**可以先不定**，但要知道它没定：
+**「这条结论对不对」机器判不了**，需要理解内容。不假装有自动判据。
+能自动做的只有两件，两件都做了：
+
+1. **引用真伪可以自动查**。提炼产物的 `sources` 必须都出自这一轮真喂进去的原料，
+   编一个出处直接拒（连去敏判定都不用调，省一次）。
+   > 编了出处的经验是「无法验证」这件事最危险的形态：人抽查时顺着一个不存在的指针
+   > 放弃，然后**默认它是真的**。
+2. **回查成本降到几秒**：`auditDistilled(agentId)` 把每条结论与它引用的**原料原文**
+   并排列出来，指针悬空标 `null`（原料被清理过 / 出处是编的）。
+
+真跑那 4 条实测：**8 条引用全部取得回原文**，模型没编出处。
+
+> 仍然没有的是「结论对不对」的判据。`auditDistilled` 的输出**不是质量分**，
+> 别当成那个用 —— 它只是把回查这件事变便宜了。
+
+下面是原始的选项留档。
 - 没有评价手段时，dream 的产出**无法验证对错**——它和 FDE 那边
   「LLM 自己汇报分数」的问题是同一个（见 [architecture_todo_list](../future/architecture_todo_list.md) §1）。
@@ -210,8 +225,8 @@ const entry = `- [${timestamp}] ${taskOneLine} → ${resultOneLine}`;
 ## 四、推进顺序 🔒 **上游与 dream 一起做**（2026-08-20 拍板）
-> **进度**：步骤 1、2、3、4、5 全部实现，**并已真 CLI 跑通一次**（§5.5）。
-> 未做的是：定时挂载（决策 C）、写定义文件（`SKILL.md` / `soul.md` / `agent.md`）—— 见 §5.4。
+> **进度**：五步全部实现、真 CLI 跑通一次（§5.5），定时挂载与定义文件写入也已落地。
+> 决策 D 落到「引用真伪自动查 + 回查成本降到几秒」。**未做的只剩「结论对不对」的判据** —— 那一条只能靠人。
 用户定的是两件一起做，不分先后。拆成可验收的步骤：
@@ -311,8 +326,7 @@ mtime 会被任何一次无关写入推动（例如别处重写整份 `memory.md
    （纯经验积累，删掉无副作用）。`SKILL.md` / `soul.md` / `agent.md` 三个 git 跟踪的定义
    留给下一步；`definitionWritability()` 已经能报出「这三份现在能不能写、不能写是为什么」，
    闸门（§B.3）也已就位，缺的是「往里写什么、写成什么形状」这半边设计。
-3. **决策 D（提炼质量怎么评）仍未定**。可追溯（`sources`）是它的便宜起步，不是替代品。
-   §5.5 那次抽查是**人工**顺着 sources 回查的，不是自动的。
+3. ~~决策 D~~ ✅ 已落地（见上）—— 但「结论对不对」仍然只能靠人抽查。
 ---
+#!/usr/bin/env node
+/**
+ * 任务态清理的命令行入口（28 §5.6）。
+ *
+ *   node scripts/cleanup-task-state.js                 # dry-run，14 天窗口
+ *   node scripts/cleanup-task-state.js --days 30       # 换窗口
+ *   node scripts/cleanup-task-state.js --apply         # 真删
+ *   node scripts/cleanup-task-state.js --why           # 连「为什么没清」一起打
+ *
+ * **公司态永不自动清理**（`memory/` / `conversations/`）—— 那是 dream 的唯一原料，
+ * 删掉不可再生。判据与保护名单都在 server/services/task-state-cleanup.js，改之前先读文件头。
+ */
+const cleanup = require('../server/services/task-state-cleanup');
+
+const argv = process.argv.slice(2);
+const has = (f) => argv.includes(f);
+const val = (f, d) => { const i = argv.indexOf(f); return i >= 0 && argv[i + 1] ? Number(argv[i + 1]) : d; };
+
+const apply = has('--apply');
+const maxAgeDays = val('--days', cleanup.DEFAULT_MAX_AGE_DAYS);
+
+const r = cleanup.sweep({ maxAgeDays, apply });
+
+for (const c of r.candidates) console.log(`${apply ? '删' : '待删'} ${c}`);
+if (has('--why')) {
+  const by = new Map();
+  for (const s of r.skipped) by.set(s.reason, (by.get(s.reason) || 0) + 1);
+  console.log('\n跳过统计：');
+  for (const [reason, n] of [...by].sort((a, b) => b[1] - a[1])) console.log(`  ${String(n).padStart(4)}  ${reason}`);
+}
+console.log(`\n窗口 ${maxAgeDays} 天：${apply ? `已删 ${r.removed.length}` : `待删 ${r.candidates.length}`} 个，跳过 ${r.skipped.length} 个`);
+if (!apply && r.candidates.length) console.log('要真删：加 --apply');
@@ -132,7 +132,23 @@ async function dreamOnce(agentId, { dryRun = false } = {}) {
   const candidates = await (distiller || defaultDistiller)({ agentId, entries: fresh });
   const accepted = [];
   const rejected = [];
+  // 决策 D 的可做部分：**「结论对不对」机器判不了，但「引用是不是编的」可以。**
+  // 提炼产物的 sources 必须都出自这一轮真喂进去的原料 —— 编一个出处是
+  // 机器可检的谎，而它恰恰是「无法验证」这件事最危险的形态：
+  // 一条编了出处的经验，人抽查时会顺着一个不存在的指针放弃，然后默认它是真的。
+  const knownSources = new Set(fresh.map((e) => e.source));
   for (const c of candidates || []) {
+    const cited = Array.isArray(c.sources) ? c.sources : [];
+    const dangling = cited.filter((x) => !knownSources.has(x));
+    if (!cited.length || dangling.length) {
+      rejected.push({
+        ...c,
+        reason: cited.length
+          ? `引用了本轮不存在的出处：${dangling.join('、')}（可追溯是唯一的质量抓手，编出处等于把它拆掉）`
+          : '没有给出 sources —— 无法回查，按拒绝处理',
+      });
+      continue;
+    }
     // 决策 A：**独立**的判定，不与提炼共享上下文；判不准 = 拒绝（fail-closed）
     let verdict;
     try {
@@ -168,6 +184,43 @@ async function dreamOnce(agentId, { dryRun = false } = {}) {
 }
 /**
+ * 抽查用：把已沉淀的每条经验和它引用的**原料原文**并排列出来。
+ *
+ * 决策 D（提炼质量怎么评）目前没有自动判据，也不该假装有 —— 「这条结论对不对」
+ * 需要理解内容。能自动做的只有两件事，两件都做了：
+ *   · 写入时校验 `sources` 都出自本轮真喂进去的原料（编出处直接拒，见 dreamOnce）；
+ *   · 这里把结论与原文并排摆出来，让人抽查的成本降到几秒。
+ *
+ * **不要把这个函数的输出当成「质量分」**。它只是把回查这件事变便宜了。
+ */
+function auditDistilled(agentId) {
+  const file = path.join(locator.bodyDir(agentId), CROSS_COMPANY_MEMORY, 'experience.md');
+  let text;
+  try { text = fs.readFileSync(file, 'utf-8'); } catch { return []; }
+
+  // 原料按 source 建索引（跨公司都要，因为一条经验可能引了不同公司的记录）
+  const index = new Map();
+  for (const cid of companiesOf(agentId)) {
+    for (const e of readRawEntries(agentId, cid)) index.set(e.source, e.text);
+  }
+
+  const out = [];
+  for (const block of text.split(/\n### /).slice(1)) {
+    const title = block.split('\n')[0].trim();
+    const m = /原料：(.+)$/m.exec(block);
+    const cited = m ? m[1].split(/[、,]/).map((x) => x.trim()).filter(Boolean) : [];
+    out.push({
+      title,
+      sources: cited.map((src) => ({
+        source: src,
+        text: index.has(src) ? index.get(src) : null, // null = 指针悬空（原料被清理过 / 出处是编的）
+      })),
+    });
+  }
+  return out;
+}
+
+/**
  * 落盘（决策 B）。
  *
  * 只写**本体根的 `memory/`**：那是纯经验积累，删掉即可，无副作用。
@@ -505,7 +558,7 @@ module.exports = {
   collectMaterial, companiesOf, readRawEntries,
   defaultDistiller, defaultScreener, extractJson,
   DISTILLER_AGENT, SCREENER_AGENT,
-  writeDistilled, writeDefinitionFiles, definitionWritability, readState, writeState,
+  writeDistilled, writeDefinitionFiles, definitionWritability, auditDistilled, readState, writeState,
   DREAM_BEGIN, DREAM_END,
   setDistiller, setScreener, setDreamAgentCaller,
   RAW_SECTION, CROSS_COMPANY_MEMORY,
+/**
+ * 任务态清理（28 §5.6）。
+ *
+ * `system/agents/{aid}/{cid}/{taskId}/` 在源码树里无限增长 —— 实查 1124 个三级目录、
+ * `system/agents` 共 228 MB。这套逻辑负责清它，**并且只清它**。
+ *
+ * ── 不许碰的东西（28 §5.6b，硬约束）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
+ * **公司态永不自动清理**：`{aid}/{cid}/` 下的 `memory/` 与 `conversations/`
+ * 是 dream 的**唯一原料**，删掉损失的不是缓存而是这个 agent 全部的经验历史，**不可再生**。
+ * 所以下面的 PROTECTED 不是「优化」，是这套逻辑存在的前提。
+ *
+ * ── 判据（四道，全过才删）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
+ * ① **只在真公司下面清**：公司清单查 `company_agents` 表（外加保留段 `_global`）。
+ *    `system/agents/{aid}/{cid}/` 是约定不是校验 —— 二级目录里混着 `train/`、`workspace/`
+ *    这些 ArenaSK 时代的运行态，和带时间戳的测试残留。它们**不在表里**，因此天然不被碰。
+ *    （`train/hunt|digest|evolve` 正是这么被排除的：那是 FDE 的训练布局，不是任务态。）
+ * ② **只删认得出来的**（白名单，不是黑名单）。任务态目录的名字有固定几种形状：
+ *    `run_<id>` / `heartbeat-<id>` / `callback-<id>` / `task-<id>` / `T-<id>` /
+ *    `conv-<id>` / `tpl-*` / `_no-task`。**除此之外一概不动。**
+ *
+ *    ⚠️ 这条判据一开始写反了：第一版是「不在保护名单里的都算任务态」，
+ *    dry-run 直接选中了 `trend-scout-global/idearun/venv` 和 `youtube-crawler/idearun/data`
+ *    —— 一个 Python 虚拟环境和一个数据目录，都在真公司底下，都不是任务态。
+ *    **删错不可逆，留着最多占磁盘 —— 判据必须是「认得出才删」。**
+ *    `memory` / `conversations` / `.claude` 仍然显式列在保护名单里（双保险）。
+ * ③ **年龄**：mtime 早于 N 天（默认 14）。
+ * ④ **run 还活着就不删**：目录名形如 `run_xxx` 且 `graph_runs` 里那条**不在终态**时跳过 ——
+ *    正在跑的 run 的产物目录被删掉，症状是节点读不到上游产物，而且不报错。
+ *
+ * ── 失效方向 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
+ * 判不出来一律**不删**。删错不可逆，留着最多占磁盘。
+ * 默认 dry-run，`apply: true` 才真删。
+ */
+
+const fs = require('fs');
+const path = require('path');
+const locator = require('./agent-locator');
+
+/** 公司态的组成部分，永不自动清理（28 §5.6b）。白名单之外本来就不删，这里是双保险。 */
+const PROTECTED = new Set(['memory', 'conversations', '.claude']);
+
+/**
+ * 认得出来的任务态目录名。**白名单，不是黑名单** —— 见文件头 §② 那条踩过的坑。
+ * 加新形状之前先想清楚：它真的是「跑完就能扔」的任务态吗？
+ */
+const TASK_DIR_PATTERNS = [
+  /^run_[0-9a-z]{6,}$/i,      // 图执行的 run 产物目录
+  /^heartbeat-[0-9a-z]+$/i,   // 心跳会话（每 5 分钟一个，量最大的一类）
+  /^callback-[0-9a-zA-Z-]+$/, // 汇报回调
+  /^task-[0-9a-zA-Z-]+$/,     // 派单任务
+  /^T-[0-9a-zA-Z-]+$/,        // 任务 id 直接当目录名的那种
+  /^conv-[0-9a-zA-Z-]+$/,     // 一次性对话
+  /^tpl-[0-9a-zA-Z-]+$/,      // 模板训练会话
+  /^_no-task$/,               // 没有任务 id 时的兜底落点
+];
+const looksLikeTaskDir = (name) => TASK_DIR_PATTERNS.some((re) => re.test(name));
+const DEFAULT_MAX_AGE_DAYS = 14;
+/** graph_runs 的终态 —— 只有终态 run 的产物目录才可以清 */
+const TERMINAL = new Set(['completed', 'failed', 'stopped']);
+
+/** 这家公司在册吗？`_global` 是保留段，也算。 */
+function realCompanies() {
+  const set = new Set(['_global']);
+  try {
+    const { listCompanyAgents } = require('./company-service');
+    for (const row of listCompanyAgents()) set.add(row.company_id);
+  } catch (err) {
+    // 读不到名册就**一家都不认**，等于这一轮什么都不清 —— fail-closed
+    console.warn(`[TaskCleanup] ⚠️ 读 company_agents 失败，本轮不清任何目录: ${err.message}`);
+    return new Set();
+  }
+  return set;
+}
+
+/** 这条 run 还活着吗？查不到（已被清理 / 不是 run 目录）按「不活着」算 */
+function runStillActive(dirName) {
+  if (!/^run_[0-9a-f]{6,}$/i.test(dirName)) return false;
+  try {
+    const wdb = require('./work-graph-db');
+    const row = wdb.getRun(dirName);
+    if (!row) return false;
+    return !TERMINAL.has(row.run_status);
+  } catch {
+    // 库读不动时按**活着**处理：宁可少删
+    return true;
+  }
+}
+
+/**
+ * @param {{maxAgeDays?: number, apply?: boolean, now?: number}} opts
+ * @returns {{candidates: Array, removed: Array, skipped: Array}}
+ *   skipped 带 reason —— 「为什么没清」和「清了什么」一样值得看得见。
+ */
+function sweep({ maxAgeDays = DEFAULT_MAX_AGE_DAYS, apply = false, now = Date.now() } = {}) {
+  const companies = realCompanies();
+  const cutoff = now - maxAgeDays * 24 * 60 * 60 * 1000;
+  const candidates = []; const removed = []; const skipped = [];
+
+  let agents;
+  try {
+    agents = fs.readdirSync(locator.AGENTS_ROOT, { withFileTypes: true })
+      .filter((d) => d.isDirectory() && !d.name.startsWith('.'))
+      .map((d) => d.name);
+  } catch { return { candidates, removed, skipped }; }
+
+  for (const aid of agents) {
+    for (const cid of safeDirs(path.join(locator.AGENTS_ROOT, aid))) {
+      if (!companies.has(cid)) {
+        skipped.push({ path: `${aid}/${cid}`, reason: '不在 company_agents 名册里（train/ workspace/ 测试残留都走这条）' });
+        continue;
+      }
+      for (const task of safeDirs(path.join(locator.AGENTS_ROOT, aid, cid))) {
+        const rel = `${aid}/${cid}/${task}`;
+        const abs = path.join(locator.AGENTS_ROOT, aid, cid, task);
+        if (PROTECTED.has(task)) {
+          skipped.push({ path: rel, reason: '公司态，永不自动清理（28 §5.6b：dream 的唯一原料）' });
+          continue;
+        }
+        if (!looksLikeTaskDir(task)) {
+          skipped.push({ path: rel, reason: '不是认得出来的任务态目录名（白名单之外一概不动）' });
+          continue;
+        }
+        let stat;
+        try { stat = fs.statSync(abs); } catch { continue; }
+        if (stat.mtimeMs > cutoff) {
+          skipped.push({ path: rel, reason: `还新（${Math.round((now - stat.mtimeMs) / 86400000)} 天 < ${maxAgeDays} 天）` });
+          continue;
+        }
+        if (runStillActive(task)) {
+          skipped.push({ path: rel, reason: 'run 还没到终态，产物目录不能删' });
+          continue;
+        }
+        candidates.push(rel);
+        if (apply) {
+          try { fs.rmSync(abs, { recursive: true, force: true }); removed.push(rel); } catch (err) {
+            skipped.push({ path: rel, reason: `删除失败：${err.message}` });
+          }
+        }
+      }
+    }
+  }
+  return { candidates, removed, skipped };
+}
+
+function safeDirs(dir) {
+  try {
+    return fs.readdirSync(dir, { withFileTypes: true }).filter((d) => d.isDirectory()).map((d) => d.name);
+  } catch { return []; }
+}
+
+module.exports = { sweep, PROTECTED, DEFAULT_MAX_AGE_DAYS, looksLikeTaskDir };
@@ -106,10 +106,11 @@ describe(&#39;dream · 骨架&#39;, () =&gt; {
   it('③ 去敏判定不通过 / 抛异常，都不沉淀（失效方向是「少沉淀」）', async () => {
     hire(CO_A);
     seedMemory(CO_A, ['一条经验']);
+    const SRC = `${CO_A}:memory.md#1`; // 出处必须是本轮真喂进去的，编的会被前置闸门直接拒
     dream.setDistiller(async () => [
-      { title: '通过的', body: '抽象经验', sources: ['a'] },
-      { title: '被拒的', body: '含公司名', sources: ['b'] },
-      { title: '判定炸了的', body: '???', sources: ['c'] },
+      { title: '通过的', body: '抽象经验', sources: [SRC] },
+      { title: '被拒的', body: '含公司名', sources: [SRC] },
+      { title: '判定炸了的', body: '???', sources: [SRC] },
     ]);
     dream.setScreener(async ({ candidate }) => {
       if (candidate.title === '判定炸了的') throw new Error('判定 agent 挂了');
@@ -128,6 +129,48 @@ describe(&#39;dream · 骨架&#39;, () =&gt; {
     expect(exp).not.toContain('被拒的');
   });
+  it('编出处 / 不给出处的产物直接拒 —— 可追溯是唯一的质量抓手（决策 D）', async () => {
+    // 「这条结论对不对」机器判不了，但「引用是不是编的」可以。
+    // 编了出处的经验最危险：人抽查时顺着一个不存在的指针放弃，然后默认它是真的。
+    hire(CO_A);
+    seedMemory(CO_A, ['真素材']);
+    dream.setDistiller(async () => [
+      { title: '编出处的', body: 'x', sources: ['不存在的公司:memory.md#99'] },
+      { title: '不给出处的', body: 'y' },
+      { title: '规矩的', body: 'z', sources: [`${CO_A}:memory.md#1`] },
+    ]);
+    dream.setScreener(async () => ({ shareable: true }));
+
+    const r = await dream.dreamOnce(AGENT);
+    expect(r.accepted).toBe(1);
+    expect(r.rejected).toHaveLength(2);
+    expect(r.rejected.find((x) => x.title === '编出处的').reason).toContain('本轮不存在的出处');
+    expect(r.rejected.find((x) => x.title === '不给出处的').reason).toContain('没有给出 sources');
+    // 编出处那条**没被喂给去敏判定**（前置闸门，省一次调用）
+    const exp = fs.readFileSync(path.join(BODY, 'memory', 'experience.md'), 'utf-8');
+    expect(exp).toContain('规矩的');
+    expect(exp).not.toContain('编出处的');
+  });
+
+  it('auditDistilled 把结论与原料原文并排摆出来，悬空指针标 null', async () => {
+    hire(CO_A);
+    seedMemory(CO_A, ['原料甲的正文']);
+    dream.setDistiller(async ({ entries }) => [
+      { title: '经验甲', body: '正文', sources: entries.map((e) => e.source) },
+    ]);
+    dream.setScreener(async () => ({ shareable: true }));
+    await dream.dreamOnce(AGENT);
+
+    const audit = dream.auditDistilled(AGENT);
+    expect(audit).toHaveLength(1);
+    expect(audit[0].title).toBe('经验甲');
+    expect(audit[0].sources[0].text).toBe('原料甲的正文'); // 顺着指针取回了原文
+
+    // 原料被清掉之后，指针悬空要显示成 null 而不是假装还在
+    seedMemory(CO_A, []);
+    expect(dream.auditDistilled(AGENT)[0].sources[0].text).toBeNull();
+  });
+
   it('每条沉淀都带得回原料（决策 D 的可追溯起步）', async () => {
     hire(CO_A);
     seedMemory(CO_A, ['素材一']);
@@ -160,7 +203,7 @@ describe(&#39;dream · 骨架&#39;, () =&gt; {
     dream.setDreamAgentCaller(async (agentName, prompt) => {
       calls.push({ agentName, prompt });
       if (agentName === dream.DISTILLER_AGENT) {
-        return '好的。\n```json\n[{"title":"结论一","body":"做法一","sources":["x"]}]\n```';
+        return `好的。\n\`\`\`json\n[{"title":"结论一","body":"做法一","sources":["${CO_A}:memory.md#1"]}]\n\`\`\``;
       }
       return '```json\n{"shareable":true,"reason":"没有可识别主体"}\n```';
     });
+/**
+ * 任务态清理（28 §5.6）—— **只清任务态，永不碰公司态**。
+ *
+ * ── 为什么这条测试比一般的清理逻辑更要紧 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
+ * 删错不可逆。而且被删错的那一半（公司态 `memory/` / `conversations/`）
+ * 是 dream 的**唯一原料**：删掉损失的不是缓存，是这个 agent 全部的经验历史，
+ * 且**不可再生**（28 §5.6b）。
+ *
+ * ── 四道判据 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
+ * ① 只在 `company_agents` 名册里的公司下面清（`train/` `workspace/` 和测试残留天然被排除）；
+ * ② **白名单**：只删认得出来的任务态目录名，其余一概不动；
+ * ③ 年龄早于 N 天；
+ * ④ `run_*` 目录对应的 run 还没到终态就不删。
+ *
+ * ── 第 ② 条是踩出来的 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
+ * 第一版写成黑名单（「不在保护名单里的都算任务态」），dry-run 直接选中了
+ * `trend-scout-global/idearun/venv` 和 `youtube-crawler/idearun/data` ——
+ * 一个 Python 虚拟环境、一个数据目录，都在**真公司**底下，都不是任务态。
+ * 判据必须是「认得出才删」，不是「不认识就删」。
+ */
+import { describe, it, expect } from 'vitest';
+import fs from 'fs';
+import os from 'os';
+import path from 'path';
+
+// 隔离库：不设的话 graph-db 的闸门会拦下测试进程，realCompanies() 走 catch 分支
+// 返回空集合 —— 那时**一家公司都不认**，整套逻辑什么都不清。
+// 那个 fail-closed 行为本身是对的（见下面单独一条），但会让其它用例全部空跑。
+const TMP = fs.mkdtempSync(path.join(os.tmpdir(), 'lemonboss-cleanup-'));
+process.env.GRAPH_DB_PATH = path.join(TMP, 'graph.sqlite');
+
+const cleanup = require('../../services/task-state-cleanup');
+
+describe('任务态清理 · 判据', () => {
+  it('② 白名单认得出真实存在的那几种任务态目录名', () => {
+    // 这些形状都是实查 system/agents 得到的，不是想出来的
+    for (const name of [
+      'run_9168bd24f46c', 'heartbeat-msy9yfdd', 'callback-T-msyu6u9b-939c',
+      'task-T-abc123', 'T-msyu6u9b-939c', 'conv-abc', 'tpl-train-x', '_no-task',
+    ]) {
+      expect(cleanup.looksLikeTaskDir(name)).toBe(true);
+    }
+  });
+
+  it('② 白名单**不**认这些 —— 第一版正是在这里判错的', () => {
+    // venv / data 是真公司目录下的非任务态目录，实测被第一版黑名单判据选中过
+    for (const name of ['venv', 'data', 'memory', 'conversations', '.claude',
+      'workspace', 'node_modules', 'artifacts', 'projects']) {
+      expect(cleanup.looksLikeTaskDir(name)).toBe(false);
+    }
+  });
+
+  it('公司态永远在保护名单里（这一条红了 = dream 的原料要被删）', () => {
+    expect(cleanup.PROTECTED.has('memory')).toBe(true);
+    expect(cleanup.PROTECTED.has('conversations')).toBe(true);
+  });
+
+  it('读不到名册时一家公司都不认（fail-closed：宁可不清，也不赌）', () => {
+    const orig = process.env.GRAPH_DB_PATH;
+    delete process.env.GRAPH_DB_PATH; // 触发闸门 → listCompanyAgents 抛
+    try {
+      const r = cleanup.sweep({ maxAgeDays: 0 });
+      expect(r.candidates).toEqual([]);
+      expect(r.removed).toEqual([]);
+    } finally { process.env.GRAPH_DB_PATH = orig; }
+  });
+
+  it('真扫一遍：默认 14 天窗口下不删任何东西，且跳过原因说得清', () => {
+    const r = cleanup.sweep({ maxAgeDays: 14 });
+    expect(r.removed).toEqual([]);               // dry-run 不删
+    expect(r.skipped.length).toBeGreaterThan(50); // 样本非空：真的扫到了东西
+    // 每条跳过都要有能读的原因 —— 「为什么没清」和「清了什么」一样值得看得见
+    for (const s of r.skipped.slice(0, 50)) expect(String(s.reason).length).toBeGreaterThan(4);
+    // 公司态一定出现在跳过里，且理由点名 §5.6b
+    const mem = r.skipped.find((s) => s.path.endsWith('/memory'));
+    expect(mem).toBeTruthy();
+    expect(mem.reason).toContain('公司态');
+  });
+
+  it('把窗口放到 0 天时确实能选出任务态目录，且**一条公司态都没混进来**', () => {
+    const r = cleanup.sweep({ maxAgeDays: 0 });
+    expect(r.candidates.length).toBeGreaterThan(0); // 样本非空，否则下面的负向断言是空跑
+    for (const c of r.candidates) {
+      const last = c.split('/').pop();
+      expect(cleanup.PROTECTED.has(last)).toBe(false);
+      expect(cleanup.looksLikeTaskDir(last)).toBe(true);
+    }
+    expect(r.removed).toEqual([]); // 仍然是 dry-run
+  });
+}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