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 38 · 登录鉴权 + 公司级多租户隔离 — 实现计划

> **日期**：2026-08-25
> **触发**：代码要部署到远程服务器，现状零鉴权——任何人打开域名直接进系统，`:companyId` 全部路由零权限校验，谁都能看/改任何一家公司。用户要求：登录注册（种子一个默认账号）+ 全站 cookie 鉴权 + 每个用户只看得到自己的 company（system agent 全局共享不受影响）+ 每个用户的聊天记录互相隔离。
> **前置结论（已在同一会话里做过一次调研，详见对话记录，不重复展开）**：这不是从零建鉴权系统。`server/routes/auth.js` + `server/middleware/jwt-auth.js` 已经是一套完整可用的注册/登录/JWT-cookie/GitHub+Google OAuth 实现，`/ws/claude` 的 WebSocket 鉴权也已经做完了。真正缺的是两件事：①把这套已有的锁**挂到**目前完全不设防的路由上；②公司归属这个概念**从 0 到 1** 新建（`company.json` 目前连 `owner` 字段都没有）。
> **已拍板的产品决策**：存量公司（`data/companies/` 下现有的全部）迁移时统一划给种子默认账号；种子账号 `admin` / `hex1234`（首次部署后建议改密，见 §七）。
> **状态**：实现计划，未开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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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一、现状盘点（本次调研的精确定位，含文件:行号）

### 1.1 已经有、不用动的部分
- **认证核心**：`server/routes/auth.js`（279 行）—— `POST /register`（`bcrypt.hash`，`SALT_ROUNDS`）、`POST /login`（`bcrypt.compare`）、`POST /logout`、`GET /me`、GitHub/Google OAuth 全套，真实可用。
- **JWT + Cookie 中间件**：`server/middleware/jwt-auth.js` —— `signAndSetCookie`（httpOnly、`sameSite:'lax'`、生产环境 `secure:true`、7 天过期、cookie 名 `lemon_token`）、`extractUser`（先读 cookie 再 fallback `Authorization: Bearer`）、`requireAuth`/`optionalAuth`/`requireAdmin` 三个中间件。生产环境 `JWT_SECRET` 未设直接拒绝启动（第 24-33 行），开发环境有兜底密钥但每次启动打警告。
- **用户表**：`server/services/user-db.js:37-51`，`users` 表已有 `id/email/password_hash/display_name/avatar_url/provider/provider_id/github_login/role/api_key/created_at/last_login`，字段齐全，不用改 schema。
- **WebSocket 鉴权**：`server/routes/claude-chat-ws.js:396-411` 握手阶段解析 `Cookie` header、验证 JWT，未授权直接 close(4001)。同源部署（Vite dev 代理 `/api`+`/ws` 到 :3010，生产环境同一个 Express 进程托管前后端）下浏览器会自动带上 cookie，前端不需要为 WS 连接单独处理鉴权。
- **已经挂了 `requireAuth`/`optionalAuth` 的路由**：`claude-chat.js`、`innovator.js`、`master-chat.js`、`users.js`（仅 admin）——这几个文件里 `req.user.id` 的用法（尤其 `claude-chat.js` 用 `req.user.id` 隔离上传目录 + 每个 session 校验 `session.userId !== String(req.user.id)`）是一份**现成的、已经做对的参考实现**，公司归属校验直接照这个模式抄，不用重新设计。

### 1.2 完全零防护的部分
`server/index.js:82-99` 挂载的路由里，**除上面 4 个之外全部零 `requireAuth`**：`agent-chat.js`、`company.js`、`okr.js`、`tasks.js`、`devloop.js`、`graph-run.js`（含它在 `/api/company` 下的第二个挂载点 `.companyRouter`，`server/routes/graph-run.js:571`）、`arena.js`、`config.js`、`evolution.js`、`dream.js`、`whatsapp-auth.js`。`open-api.js` 是个例外——它自己有一套独立的 `OPEN_API_KEYS` 鉴权（面向外部 Skill 市场调用方），**必须显式排除**在 cookie 鉴权闸门之外，不能被顺手扫进去。

### 1.3 公司归属：真正的 0→1
`server/services/company-service.js` 全程没有 `owner`/`user_id` 概念：
- `get(companyId)`（约 300 行）直接读 `data/companies/{id}/company.json`，`list()`（308 行起）无条件遍历 `DATA_DIR` 下所有目录返回全部公司。
- `create({id, name, goal, description})`（243 行）不接收 owner 参数。
- **没有 `companies` SQL 表**——公司身份完全是文件系统 + `company.json`，不是 DB 行。这点利好这次改造：加 `ownerId` 字段是往一个 JSON 文件里加一个键，不需要写 SQL migration。

`:companyId` 作为路由参数被信任的范围比"只有 `/list`"大得多：`company.js` 一个文件就有 50+ 条 `/:companyId/...` 路由（goals/tasks/hire/fire/org-graph/pipelines/files/...）。

### 1.4 两个容易漏掉的边角
- **`server/routes/devloop.js`**：路由用的是 `/projects/:pid/...`，**不是** `:companyId`——URL 上看不出公司归属。但项目创建时强制要求 `company_id`（`devloop.js:46-48`），`path-resolver.js` 也按 `pid → {root_path, mode, company_id}` 缓存（`path-resolver.js:74,87,218-219,317`）——归属信息在，只是要多一跳：校验 `:pid` 时得先查出它的 `company_id`，再判断这个 company 是不是当前用户的，不能直接复用 `company.js` 那种"路由参数本身就是 companyId"的中间件写法。
- **`server/routes/okr.js`**（挂载于 `/api/okr`，前端消费方是 `OkrDashboard.vue`）是一套**独立的、目前完全没有公司维度的全局 OKR 视图**——`OkrService` 类本身支持按 `companyId` 分目录存储（`okr-service.js:28-33`），但 `okr.js:20` 实例化时是 `new OkrService()`，**没传 companyId**，落在"向后兼容"的全局模式，读写的是 `data/okr/`，跟任何公司都不挂钩。这是一个此前就存在、这次调研才浮出水面的独立缺口，不是这次改造引入的——要不要把它并入这次的公司隔离范围，见 §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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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二、目标与非目标

**目标**：
1. 未登录访问任何页面 → 跳转登录页；登录后正常使用。
2. 每个普通用户只能看到/操作自己名下的 company（含其 goals/tasks/pipelines/devloop 项目/graph-runs/聊天记录）。
3. `system/agents/` 全局共享，不受影响（本来就是文件系统级共享，天然满足，见 §一验证过）。
4. 种子一个默认账号 `admin`，密码 `hex1234`，存量公司全部归它。

**非目标**（这次不做，未来需要再单独立项）：
- 不做团队/组织级共享（一个 company 只属于一个 user，不支持"邀请协作者"）。
- 不重新设计 GitHub/Google OAuth（已经能用，保持现状，登录页并列展示"账号密码登录"和"第三方登录"两个入口即可）。
- 不处理 `/api/open/*` 的 Skill 市场访问控制（它自己的 `OPEN_API_KEYS` 体系是独立需求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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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三、实现方案

### 3.1 归属校验的统一收口模式
每个持有 `:companyId` 的 router 用 `router.param('companyId', ...)` 收口一次，而不是逐条路由里手写检查——这样"新增一条路由忘了查权限"这类问题在写路由的时候就不可能发生（少了一步就报错，不是少了一步就悄悄放行）：

```js
router.param('companyId', (req, res, next, companyId) => {
  const company = companyService.get(companyId);
  if (!company) return res.status(404).json({ error: `公司 ${companyId} 不存在` });
  if (req.user.role !== 'admin' && company.ownerId !== req.user.id) {
    return res.status(404).json({ error: `公司 ${companyId} 不存在` }); // 404 不是 403：不暴露"这个 id 存在但不是你的"
  }
  req.company = company;
  next();
});
```
返回 404 而不是 403 是刻意的：403 会告诉攻击者"这个 company id 是有效的，只是你无权访问"，等于把 id 空间泄漏出去；未登录/无权都统一表现为"不存在"。

`company.js`、`graph-run.js`（两个挂载点都要加）都走这个模式。`okr.js`/`tasks.js` 目前不接 `:companyId` 路由参数（见 §一.4），需要看 §六 的决定再定具体接入方式。

### 3.2 `devloop.js` 的间接校验
`router.param('pid', ...)` 里先用 `path-resolver` 查出 `company_id`，再复用 3.1 同一份归属判断逻辑（抽成共享函数，不要复制一份判断代码到两个地方）。

### 3.3 前端
- 新增登录页（账号密码表单 + 第三方登录按钮，直接调用已有的 `/api/auth/login`、`/api/auth/github`）。
- `web/src/router/index.js` 加全局 `beforeEach`：调 `GET /api/auth/me`（`optionalAuth`，不 401）判断登录态，未登录且目标路由非登录页 → 重定向登录页。
- 一个全局的 fetch/axios 拦截器：收到 401 → 清本地状态、跳登录页（避免每个页面各自处理一次 401）。
- 退出登录入口（调 `POST /api/auth/logout` 清 cookie）。

### 3.4 种子账号
不新增脚本，直接复用已有的 `POST /api/auth/register`（或等价的一次性 seed 脚本包一层 `userDb.createUser` + `bcrypt.hash('hex1234', SALT_ROUNDS)`），部署时跑一次。

### 3.5 存量数据迁移
一次性脚本：遍历 `data/companies/*/company.json`，无 `ownerId` 字段的统一写入种子账号的 `user.id`。脚本本身是幂等的（`ownerId` 已存在就跳过），可以放心重复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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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四、分 Phase 实施计划

每个 Phase 独立可验收，不依赖后一个 Phase 就能上线（参考 `27-p2-org-graph.md` 的分阶段惯例）。

### Phase 0 — 种子账号 + 登录页跑通（不改任何业务路由）✅ 已完成（2026-08-25）
- `scripts/seed-admin-user.js`（`npm run seed:admin`）——幂等，建出 `admin`/`hex1234`、`role=admin`。已在本机跑过，账号 `id=396`。
- 前端：`web/src/views/Login.vue`（登录页）+ `web/src/composables/useAuth.js`（登录态 + `checkAuth`/`login`/`logout`/`clearAuth`）+ `router/index.js` 的 `beforeEach` 守卫（未登录 → 跳 `/login?redirect=...`，登录后带着原目标跳回）+ `main.js` 的全局 401 拦截器（中途 cookie 过期同样兜住，不止页面切换那一刻）+ `AppNav.vue` 加了用户名/退出按钮。
- 顺手修了一处过程中发现的泄漏：`App.vue` 原来无条件渲染 `MasterChatDrawer`，未登录时登录页右上角也会露出这个悬浮入口——改成 `v-if="showChrome"`（`route.name !== 'Login' && !!user`），登录页干净了。
- **验收（真实浏览器走过一遍，非仅测试通过）**：未登录访问 `/company` 等任意页面 → 跳 `/login?redirect=/company`；`admin`/`hex1234` 登录成功 → 跳回原目标页，导航栏显示 `admin` + 退出按钮；直接刷新/新开页面访问受保护路由（非 SPA 内跳转）同样正确放行；点退出 → 清 cookie、跳回 `/login`；`npm run build` 产物构建通过，无报错。因为业务路由还没加锁，登录后依然能看到现状全部数据（等价于"登录墙搭好了，屋里还没上锁"），符合这一阶段的验收边界。

### Phase 1 — 全站要求登录（不做归属过滤）
- 给 `agent-chat.js`/`company.js`/`okr.js`/`tasks.js`/`devloop.js`/`graph-run.js`（两个挂载点）/`arena.js`/`config.js`/`evolution.js`/`whatsapp-auth.js` 挂 `requireAuth`，显式排除 `open-api.js`、`auth.js` 自身、`/api/health`。
- **`dream.js` 挂 `requireAdmin` 而不是 `requireAuth`**（已决策，见 §五）——它是系统级的经验汇流视图，只有 admin 能看，不是"登录即可看"。
- **验收**：未登录状态下所有 API 都 401；已登录状态下行为跟 Phase 0 完全一致（任何登录用户依然能看到全部公司——归属过滤还没上）；非 admin 登录用户访问 `dream.js` 下的接口 403。这一步的回归测试很简单：跑现有测试套件 + 确认没有新增的越权点。

### Phase 2 — 公司归属隔离（这次真正的硬骨头）
- `company.json` schema 加 `ownerId`；`create()` 接收 owner 参数（从 `req.user.id` 传入）；`list()` 按 `req.user` 过滤（admin 角色不过滤）。
- 存量数据迁移脚本跑一遍（§3.5），全部划给种子账号。
- `company.js`/`graph-run.js` 两个挂载点接入 3.1 的 `router.param('companyId', ...)` 统一校验。
- `devloop.js` 接入 3.2 的间接校验。
- **`okr.js`（`/api/okr`，独立于 `company.js` 的那套遗留全局 OKR）纳入这次范围**（已决策，见 §五）：改成接收 companyId（路由参数或 query），`OkrService` 按 companyId 实例化（`okr-service.js` 本来就支持，只是没接），同样过 3.1 的归属校验；`OkrDashboard.vue` 前端跟着改成需要先选公司。注意 `company.js` 自己的 `okrPath()` 系列路由（`/api/company/:id/okr`，`CompanyDashboard.vue` 团队页 OKR tab 用的是这一套）**已经**在这一步随 `company.js` 一起被 `router.param('companyId')` 收口，不需要额外工作——真正缺的只是这个独立的遗留 `/api/okr` 挂载点。
- **验收**：种子账号登录看到全部存量公司（无缝衔接）；新注册账号登录看到空列表；新账号尝试直接拼 URL 访问种子账号的 company id → 404；新建的 company 只有创建者自己看得到；`/okr` 页面按公司切换后数据不串。这一步要重点测"漏了一条路由"这类问题——建议写一个守卫测试，遍历 `company.js`/`graph-run.js`/`okr.js` 里的路由定义，断言每一条都经过了 `router.param('companyId')` 这个收口点（而不是逐条手工检查，人工抽查容易漏）。

### Phase 3 — 聊天记录隔离验证 + 前端收尾体验
- LemonBoss 侧会话（`data/companies/{id}/agents/{agentId}/{convId}`）理论上 Phase 2 做完就自动隔离了（会话挂在 company 目录下），这一步只是**验证**，不是新写代码：确认没有遗漏的、绕过 company 归属校验就能读会话的接口（比如某个直接按 `convId` 查、不经过 `companyId` 校验的路由）。
- 前端补全登出后的空状态、加载态、错误提示；确认 18 个路由页面在未登录/无权访问公司时的表现符合预期。
- **验收**：跨账号真实操作一遍——种子账号和新账号分别登录，交叉尝试访问对方的会话记录，确认全部拒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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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五、开放问题（已拍板）

1. **`okr.js` 的全局 `OkrService` 要不要并入这次范围？→ 并入。** 用户明确要求"OKR 跟着 company 走，需要隔离"。已更新 §四 Phase 2：`okr.js` 改成接收 companyId 并按其实例化 `OkrService`（本来就支持，只是没接），过同一套归属校验；`OkrDashboard.vue` 前端跟着改成需要先选公司。`company.js` 自己的 `/api/company/:id/okr`（`CompanyDashboard.vue` 团队页 OKR tab 在用）本来就在 `company.js` 里，Phase 2 对 `company.js` 做 `router.param('companyId')` 收口时**顺带**就隔离了，不算独立工作量。
2. **首次登录是否强制改密 → 不需要。** 种子密码 `hex1234` 保持明文可用，不加强制改密流程。
3. **`arena.js`/`evolution.js` → 确认为疑似废弃代码，不投入隔离工作量。** 核实结果：`web/src/` 全局搜索零处引用 `/api/arena`（注意与 `open-api.js` 下仍在用的 `/api/open/arena/leaderboard` 是两个不同文件，后者继续保留）、零处引用 `/api/evolution`；两个文件最后一次改动都停在 `2026-03-23`（比仓库其余部分老得多）。Phase 1 按最省事的方式处理：一律挂 `requireAuth`（登录即可访问，不单独判断是否该删），不额外调查、不纳入这次范围——真要确认能不能删是另一件事，不属于这次鉴权改造。
4. **`dream.js` → 系统级，只有 admin 能看。** 已更新 §四 Phase 1：挂 `requireAdmin` 而不是 `requireAuth`。
5. **`config.js` 归属未定**：现状调研没有深入，且用户这轮没有明确指示。Phase 1 先按 `arena.js`/`evolution.js` 同款处理——挂 `requireAuth`，不做归属过滤，留到看内部是否有 company 维度数据时再决定要不要提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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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六、风险

1. **归属校验漏挂**——见 §一.2/§四 Phase 2 的守卫测试建议，这是本次最大的风险点，一条路由漏挂 = 直接的越权数据读写。
2. **`graph-run.js` 的双挂载点**——`server/index.js:97-98` 同一个文件以两种方式挂载（`/api/graph-runs` 全量 + `/api/company` 下的 `.companyRouter` 子集），改的时候容易只改一处。
3. **`devloop.js` 的间接校验容易被绕过**——如果新增一条 devloop 路由时忘了走 `:pid` 收口点（比如直接接收 `company_id` 作为 body 参数而不是从已归属校验过的 `:pid` 反查），归属检查会被绕过。建议 code review 时专门盯这一类新路由。
4. **admin 角色的越权范围**——`requireAdmin`/`role==='admin'` 目前语义是"看得到所有公司"，这次种子账号本身就是 admin，等于事实上的超级账号；如果以后要开放更多真实用户注册，需要明确"什么样的用户会被设成 admin"这条边界，避免误操作把普通用户升成了能看所有公司的角色。